沈西寧被帶到牢獄之中,裏麵的人看著她的視線中都帶著極大的懷疑,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傷就被帶到這牢獄之中的人,要麽是有錢人,要麽是誤被抓到這裏來的人,不管是哪一種,她都是可以救他們的人。
官差走了之後,這些人有些爬到了沈西寧的麵前。
“這位大人,你是如何被抓到這裏來的?你應當是個有本事的人,你能不能把我救出去?”
沈西寧皺緊了自己的眉頭,牢獄之中的人大多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沈西寧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要躲避,後麵一個人拉住了那跪著的人,低聲說道。
“好了,你這是做什麽?被抓進來的人,怎麽會再救你?”
“我也不想啊,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被抓進來的時候,妻子正在發著高燒,那16歲的女兒如花似玉,我再不出去,我怕家裏麵會出事啊!”
沈西寧皺緊了自己的眉頭,回頭看著男人,有些不解。
“你來這裏多久了?犯了何事?”
男人看著沈西寧理他了,整個人打起來了精神。
“這位大人,還請你救救我!我本是那烏衣巷的一個賣包子的,家裏有個女兒,現已經16歲了,如花似玉的年紀,前段時間那縣令路過的時候看見了我的女兒,當時我的心裏便覺不妙,果然,很快,就有人來掀了我們家的包子鋪,說是我的包子鋪不幹淨!天地良心啊!這位大人!我們家的包子鋪都賣了那麽多年了,怎麽會不幹淨?”
周圍的人看見他這樣,都紛紛地歎了一口氣。
被關押在這裏的人多數都是這般,他們基本上都是良民,沒有幹過什麽壞事,不過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名號便被人拖到了這裏來了,他們大都覺得很無奈。
沈西寧聽完這群人的話,心裏麵長了個心眼,她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