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兆安回到京都之後,太子一黨對他的動作密切關注,甚至因為沒有命題的緣故,太子一黨開始讓自己的黨羽背誦薑氏當時留下來的那些遺作,為著就是能夠從中得到一些答案。
謝兆安對此從未否認過,更從未當麵承認過這些答案不對,久而久之,整個官場倒是都知曉,此次的考題便是從逝去的寧安公主的遺作當中出。
絕大多數人對此都沒有什麽意見,唯獨皇後對此倒是頗有微詞。她把太子叫到自己的宮殿中來,皙白的手指捏著手中的茶杯,看著太子的眼神帶著一絲睥睨。
“現如今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那謝兆安想要用寧安的遺作作為此次的考題。”
太子尚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點點頭。
“不錯,但是依兒臣之見,這應該對我們並無太大的影響。”
皇後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太子本以為此事便這樣過去了,誰知道,下一秒,皇後手中的茶杯直接扔滯在了地上,茶杯的碎片飛揚起來,劃傷了太子的脖頸,上麵帶著一絲血痕。
“母後!還請您恕罪!”
太子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跪在了地上,他的頭緊緊地挨著地麵,身體瑟縮的很。
而皇後伸腳將他的頭緩緩地抬了起來,她的視線盯著他的,嫩白手掌雖然拍打在臉上並不疼,但是侮辱感極強。
“真是我的好兒子啊!那寧安是什麽人,你是不知道嗎?當年,她出盡風頭,讓我這個皇後在整個京都完全沒有任何的存在感,我廢了多大力氣才將她除去,現如今那謝兆安,一個商戶女生的雜種,要用寧安的遺作作為考題,要讓那寧安再重新被這世間的眾人讚揚,我的好兒子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你說,這話說出去,是不是很可笑?”
太子的身子都瑟縮,他連連點頭。
“還請母親恕罪,此事是兒子想的不夠周全,還請母親不要再生兒臣的氣了,兒臣這就去把此事給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