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黎漫回到柯東東病房外,擔憂地看著醫生給他輸液紮針,傅南鶴打了幾個電話,說下周就可以調來合適的血緣。
一晚沒睡,柯黎漫有些無力還是強撐道:“謝謝。”
“除了語言,我更想讓你拿出行動來謝我。”傅南鶴看了看手機,然後揉了揉柯黎漫的頭,“我先回公司了,陪完他乖乖回家。”
走之前,他再次回過頭叮囑道:“我不在你自己自覺點,別讓我叫人盯著你。”
柯黎漫沒說話,她知道反抗沒有用,便不想理會他。
傅南鶴走後,柯黎漫打開手機看著彩信來源的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號碼卻是空號。
太奇怪了,誰會瞞著她幫她?
柯黎漫將照片保存好,打算等柯東東的病情好一些,就回H市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
“柯小姐,血型已經到貨了,現在小朋友就可以用上了哦。”
柯黎漫忙放下手機,“真的?這麽快?不是說要明天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醫院剛好調來了一批貨吧。”
柯黎漫鬆了口氣,也沒再多問,隻要柯東東可以好起來就行。
朱茜和黎明躲在角落裏,朱茜看著這一幕都想哭了。
“我們真的不需要告訴大嫂這是大哥特意找人送過來的嗎?”
“阿淮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告訴那個狠心的女人也不見得她會感恩。”
朱茜難得沒有反駁黎明的話,她總覺得自己不會看錯人。
她應該是有什麽說不出口的苦衷吧……
朱茜心理默默想著,卻不敢再說出口。
因為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柯黎漫隻能在夜深人靜時回到傅家練習繪畫,除了要參加比賽的國畫,素描色彩速寫,隻要有時間,她就不停地練習。
畫畫,還是得靠自覺。
夜晚,陳秘書接柯黎漫回傅家。
車內傅南鶴難得沒有在,柯黎漫鬆了口氣,可沒想到就因為他沒在,麻煩更是一個又一個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