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瑤費了好大力氣將皇帝拖到村門口,她放下手裏拖拽著的皇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說你吃這麽壯幹啥?累死我了。”沐春瑤氣喘籲籲地對著昏迷的皇帝抱怨道。
這也隻有皇帝昏迷期間她敢這麽說了,若是醒著...好像也不會有什麽事。
沐春瑤這邊的動靜惹來了村民們的圍觀,他們看著渾身是傷的二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看樣子他們並沒有認出皇帝的樣子,這倒也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見他們好似上朝開會般的議論不休,沐春瑤小聲插話道:“那,那個...各位!我兄妹二人被劫匪所傷,我斷了一隻腳,而哥哥他陷入了昏迷;我們一路從上流河域漂至此地,不知哪位好心的村民可以暫時收留下我們?”
沐春瑤眨巴著眼睛,抬眼看著圍觀的村民們,一副我生猶憐的模樣。
“你,你們是乾陽人麽?”其中一個村民率先發問道。
沐春瑤點點頭,“千真萬確的乾陽人。”
“那,那你們來自哪裏?為何會遭遇劫匪?”
沐春瑤想到當初送別沐家離開時,沐父提到過的杏花城清水村。
便以此回答道:“我們兄妹二人來自杏花城清水村,受家父家母所托來京城尋親屬;可沒想到在抵達京城附近之後,突然遭遇了劫匪的襲擊,他們不僅搶走了我們全部的身家,還,還要侵犯於我!哥哥他為了保護我和劫匪殊死搏鬥,我也在逃跑的途中摔斷了腳,最終我們兄妹二人跳入河中,一路漂流至此地,才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
沐春瑤說著眼淚不自覺的流淌下來,她講得繪聲繪色,就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若此刻皇帝醒著,定會佩服她這現場胡編亂造的能力。
其實沐春瑤並不想撒謊,隻是實話實說這些村民們肯定會被嚇著,不敢收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