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聽不明白沐春瑤的意思,臉上寫滿了疑慮。
沐春瑤解釋道:“陛下,謠言一經傳開,是很難做到徹底平息的,除非從根源上解決;可如今您也知道,我們暫時無法除掉這個根源,不過既然他們可以知道有關我們的謠言,那我們反過來也可以製造他們的謊言。”
“哦?那沐姑娘打算如何製造這個謊言?”皇帝問道。
沐春瑤接著分析道:“陛下您看,如今黃氏一派對你斬了周泰一事添油加醋的亂傳,說您是不停勸誡的暴君,導致了激起民慌和民憤,紛紛起議要您下台;這很明顯是黃氏認為如今以她所掌握的兵力已經不足以與我們正麵爆發鬥爭了,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逼您下台。”
“所以沐姑娘的意思是,朕此時不必發愁,該發愁的是黃氏一派?”
“對的陛下!我就是這個意思,隻有對手自認為無論如何都無法正麵抗衡時,才會使用陰招;現在的情況很顯然,這個自認為正麵無法抗衡的不是我們;不過既然他們玩陰的,我們也可以玩陰的。”沐春瑤說著嘴角揚起一個壞笑。
皇帝聽了她這麽一大長串的分析和安慰後,心裏頓時感覺此事沒那麽焦頭爛額了。
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問道:“那沐姑娘的具體計劃為何?”
“有兩個計劃,一個稍微激進些,但能進一步削弱黃氏一派的勢力;而另一個則需要陛下您配合我出演一出戲碼,不過這個需要...”沐春瑤話說到這兒停頓了下。
皇帝迫不及待地問道:“需要什麽?朕一定全力配合你!”
“需要在出演前,陛下叫人給我製造些傷口。”
“製造些傷口?”
“對,而且要很嚴重的那種。”
“這是為何呢?”皇帝不解道。
“演戲,栽贓啊。”
“栽贓給黃氏?”
“不是,是栽贓給周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