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煎熬一夜後，兩人終於抵達A市。
A市一片盎然生機，先進程度雖遠不及四九城，但比之荒涼的大西北農村，足夠繁華。百貨大樓鱗次櫛比，街道旁還栽種著茂密的梧桐，路上穿著的確良的行人腳步匆匆，精神奕奕。
王雲霄帶著施小小先去招待所放行李，而後請她吃了一頓西餐。
西餐廳裝潢華麗，牆上掛著巨幅的西方油畫，地麵鋪著暗綠色的大理石，遠處還垂著天鵝絨的窗簾，看得人眼花繚亂。
王雲霄不是西餐廳的常客，光是點菜就鬧了不少笑話。
施小小嫌丟人，接過菜單熟練點起菜，甚至還能和餐廳裏的洋老外老板對答幾句。
王雲霄對此驚詫不已，“外甥女師父，沒想到你不僅玄術厲害，還是個高階知識分子呢！看來你在四九城那段日子，學了不少東西呢。”
施小小聳肩。
如果王雲霄了解她養父母的為人，大概就說不出這種話了。
吃完飯，兩人剛出餐廳就見路邊停了一輛紅旗CA770。
這個年代汽車不多見，有車的也基本都國家幹部，是以施小小光見車牌號，大概也能猜出車上坐著的中年男人，是749局的高官。
王雲霄介紹：“施小小同誌，這位是749局A市分區最高負責人，張主任。”
張主任主動和施小小握手。
“同誌你好，歡迎加入749局，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上級。”
施小小卻說：“張主任，我隻是答應做749局的外援，並沒有同意加入你們。”
張主任原本和藹的臉忽變，十分不悅看向王雲霄。
王雲霄頂著壓力開口：“主任，這....這事我一定和你好好解釋。”
“如果張主任不同意我的要求，我可以現在就下車，不耽誤您的工作。”施小小輕聲道。
張主任捏緊了拳頭。
王雲霄在他出聲之前，厚著臉皮湊過去耳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