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中似乎凝固了,隻聽見一片抽氣聲。
杜偉業捂著臉,震驚與憤怒交織在他的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麽了?打你都是輕的!你幹的那些事哪兒一樣不欠打!”施小小眼中滿是冷漠,“說什麽養育了我二十年……你所謂的養育,就是把我關在家裏,剝奪我上學和社交的權利。還任由傭人打我罵我,若不是真千金回歸,我這個被你們嫌棄的弱智假千金,能不能活命都是個問題!”
現場眾人聽了這話,無不震驚,尤其是等在門外的衛盛霆,更是撞門而入。
男人麵色陰冷,手背青筋暴起,直接伸手捏住杜偉業的脖子,將其淩空提起。
杜偉業臉色瞬間爆紅,吐氣困難。
“你幹什麽?!快把他放下!”旁邊的公安急忙嗬斥。
施小小也跟著勸解:“哥哥你別衝動,他做的錯事自有國家和法律來懲罰他。”
衛盛霆的怒氣難以平息,但最終還是聽了施小小的話,緩緩放下了杜偉業。
杜偉業被衛盛霆的氣勢所懾,不敢再叫囂。
施小小繼續道:“杜偉業,既然話我們已經說開了,你和李為民之間的勾當,是不是也該交代一下了。”
杜偉業看她語氣篤定,有些心虛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以公謀私,在公安同誌麵前陷害我吧。”
“聽不懂?汪文成和杜紅霞被你們利用煉化血陣的事,你一點不知情?”
施小小將檔案摔到他眼前。
杜偉業瞳孔驟縮。
“什、什麽血陣...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我們自己問。”
施小小說著,甩了張黃符到杜偉業身上,捏吐真訣問道:“杜偉業,殺門血陣是不是你和李為民策劃的?”
眾人隻見杜偉業眼神瞬間呆滯起來,跟著配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