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抱著薑鳶走出雅間,把候在門外的夥計也是嚇得不輕。
夥計本想上前去接,蕭霽卻輕輕避開,語氣冷淡地吩咐道:“帶路,去她的房間。”
說完,他便抱著薑鳶站在原地。
夥計知他是肅王,根本不好得罪。隻能一邊小心翼翼地帶路,時不時地回頭看看,確認肅王對薑鳶有什麽不軌的舉動。
一路上,蕭霽的視線始終落在懷中的女子身上,
看著她微醺的模樣,微蹙的眉頭,心中湧起一股熱意。
他記得,上一次這樣抱著她,還是她受傷昏迷的時候。
那時,他滿心都是擔憂和焦慮,生怕她會就此離他而去。
而現在,她雖然喝醉了,但呼吸平穩,麵色紅潤,看起來比那時好了許多。
很快,夥計就將人帶到了薑鳶的房門口。
夥計:“肅王,我喚人來服侍老板吧!”
他接又不敢接,又不能讓肅王闖進老板的閨房,簡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蕭霽卻搖了搖頭,“不必,你讓人打盆水來。”
見夥計還是立在原地不肯走,蕭霽繼續說道:“我不會對她怎樣,你放心去吧!”
蕭霽說得誠懇,完全沒有王爺的架子。
夥計雖然仍有戒心,但還是點點頭,連忙轉身去找丫鬟打水。
見夥計走遠,蕭霽一腳踹開門,抱著薑鳶走了進去,
他將她輕放在**,又細心地為她脫了鞋子,輕手輕腳地為她蓋上被子,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蕭霽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龐,想要感受曾經那熟悉的觸感。
細膩、溫潤。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緊閉雙眼的薑鳶卻開了口,“你要做什麽?”
她的聲音軟糯,雖然帶著幾分醉意,但語氣卻十分清醒。
蕭霽的手一僵,停在半空中,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