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求婚那天起,到今天民政局領證,沒過幾天,周君成就已經給她塞了數不清的名貴珍寶。而自己似乎除了為他做了兩餐飯,還有親親抱抱了一下他之外,就沒再做些什麽了。
孟青的針已經穿過毛線一半了,才想起來問:“你想試一試麽?”
蘇狸點了一下頭。
孟青命人拿另一套工具給蘇狸。
“你想送什麽給他?”
蘇狸想了想,隨即寫道:荷包吧,他可以掛在車裏,放點桂花沉木,既能祛味又能保平安。
“誒!你這個想法好,等我這個圍巾織完了,我也要給君堯做一個。”
蘇狸看她紅潤滿麵的樣子,幾乎能想得出來她和周君堯兩人有多恩愛。
——大哥什麽時候回來?
孟青看她提起這個,本事溫婉的臉忽然有了點苦澀,“他啊,平日忙著呢。”
“本來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的,但局裏有事,他沒法回了。”
女人的失落絲毫無法掩飾。
蘇狸有些懊悔自己多嘴,提起人家傷心事。
——要不,你去找他?
孟青思索了一番,隨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這樣會打擾君堯工作,他煩心事很多,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蘇狸歪了一下頭,看她一下子情緒消沉的模樣,不知該說什麽了。
管家正好拿來一個墨藍色底的荷包袋過來,蘇狸想了想,決定鏽一朵蘭花上去。
物各有主。
蘇狸正自己玩到一半,聽到一旁傳來的小聲抽泣,她驚得抬起了頭,看向孟青。
隻見女人一副我見猶憐得樣子,用紙巾擦拭眼淚。
“啊。”
蘇狸坐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孟青一頭倒在她肩上,難過的小聲抽噎起來。
“我想他了,但我不能去找他。他總是忙,我想幫他分擔一點事,他卻總是一個人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