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元昭早早地哄睡了南木槿,叮囑粉桃照看好凝華院,尤其是南木槿。
“他若醒了找不到我,實在鬧得厲害,你就去找聖主,他會有辦法的。”元昭叮囑道。
粉桃重重點頭:“放心吧,姑娘,奴婢一定將院子給姑娘守好了。”
“東晟還沒消息傳回來嗎?”元昭問。
提起東晟,粉桃原本明媚的小臉忽地暗了下來,搖搖頭:“還沒有。”
元昭安慰她:“我知道了,等我回來就去主院找聖主,親自替你問問。”
粉桃立即喜笑顏開,感激道:“奴婢謝姑娘。”
元昭從她手中接過披風,穿好,道:“好了,本姑娘走了。”
粉桃瞧著她的背影,不知怎的總覺得心裏不踏實,於是喊道:“姑娘,你記得早點回來啊!”
元昭背對著她擺了擺手。
出了聖主府,元昭轉頭就向著東街的方向走。
這時,天色並未黑定,隱隱可見西邊尚未隱去的點點橘紅。
元昭漫無目的地走在東街,在路邊的一棵紅梅樹下止了步子,搓了搓有些凍麻的雙手,暗暗後悔此時出來得有些早。
她百無聊賴的抬頭,漂亮的桃花眸沒有焦距地盯著上麵的一株紅梅在看。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精致如畫的眉宇間閃過一抹憂愁。
尚不知,這一幕恰恰落在了騎馬歸京的秦維眼中。
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裳,肌膚白皙賽雪,青絲如瀑,細看之下蛾眉皓齒,雲鬢丹唇,毛茸茸的披風,愈發襯得她小臉精致絕美。
就這樣靜靜地立在梅花樹下,倒成了炎都街邊難得的一景,就連那眉眼間的淡淡愁緒,都美得別出心裁。
“這炎都何時出了這等絕色佳人,本皇子怎麽沒聽說過?大哥,你聽說了嗎?”五皇子秦霄對著與自己並排騎行的太子秦維道。
秦維未答,他身後的福郡王秦宜卻是開了口:“五皇子這話可難為太子殿下了,殿下向來潔身自好,一心撲在朝政國事上,何時對這種事情上過心,你問我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