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塵忽地從椅子上站起,眸光盯緊北岸:“可有查清楚,人是何時不見的,消失的方向以及何人所為?可都有蛛絲馬跡留下?”
北岸:“回主子,就在昨晚,人是在豔奴坊不見的。”
“什麽?”
這下子輪到陸璃急眼了:“她好好地跑去豔奴坊做什麽?又是去找那赤玉公子彈琴聽曲?她難道不清楚她自己現在什麽處境?得罪了落羽院那位睚眥必報的頌清羽不說,如今還多了蘇皇後和安國公府,就這,她還敢單獨跑出府去尋歡作樂?她是膽子太大還是純粹沒長腦子?還是覺得如今封了縣主了就可以鼻孔朝天行事走路了?”
“聖主,你這位紅顏以屬下看還是算了吧,就這招蜂引蝶拉仇恨的功夫,您拍馬都跟不上,也護不住啊!”
“你給本聖主閉嘴!”帝塵冷聲嗬斥陸璃。
陸璃悻悻地閉了嘴,但是那不忿的表情還是在無聲表達著抗議和不服。
帝塵自然注意到了,頓了會,開口解釋道:“陸璃,她不是那樣的人,她去豔奴坊一定有自己去的理由,在找到她之前你務必保留自己的成見。”
陸璃耷拉著眼瞼,抖著腿:“知道了。”
“你是要本聖主將你丟去幽林重新學學規矩?”
陸璃收起吊兒郎當,正色彎腰恭敬回道:“屬下記住了聖主。”
“好,現在本聖主命令你,通知炎都所有的暗樁全力巡查元昭的下落,明日太陽升起之前務必將人給本聖主找到。”
“是聖主!”
“北岸,你帶領暗衛五百,將炎都所有的街巷包括青樓楚館在內,都給本聖主仔細地找上一遍,一個細節都不得放過。”
“是聖主!”
待交代完事情,帝塵親自出了趟府。
元昭迷迷糊糊間覺得耳邊有些吵,待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個籠子裏。
說籠子也不像,因為籠子的四周用七彩的鮮花、羽毛,還有色澤豔麗的珠串裝飾的富麗堂皇,華美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