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最後一次機會?你說清楚!”頌清羽紅著眼睛問,雙手微微有些抖。
帝塵:“頌清羽,你難道非要本聖主將話挑明嗎?”
頌清羽忽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神態癲狂,一邊笑一邊吼:“什麽叫最後一次機會,我又沒有做錯什麽,我也不是犯人,不需要你帝塵以審判者的姿態來施舍似的說什麽給我機會,做錯事的明明是你,是你!要說給機會,也合該是我給你機會,而不是你給我。”
帝塵看她一副強詞奪理、冥頑不靈的模樣,隻覺這最後一次機會也是多餘,冷冷留下一句:“你我之間的婚約就此作罷!”
轉身就要往外走。
“帝塵你站住!”
見帝塵沒有搭理她,繼續往門外走,頌清羽抓起桌子上的一把鑲寶石匕首就抵在了自己的胸口:“帝塵,今日你若再朝前走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傾碧在一旁驚恐地大叫:“仙子您這是幹嘛,您快住手,住手啊!聖主,仙子她,她要自殺,您快勸勸她吧!”
帝塵停下步子,扭頭,冷眸厭惡地盯著頌清羽:“頌清羽你知道本聖主最討厭被人威脅,可你卻一而再地明知故犯,你以為本聖主真的拿你沒有辦法嗎?”
頌清羽不是沒有看到他眼中的憎惡,但是她沒有辦法,她控製不住自己的內心,即使知道他厭惡不喜歡自己,仍想將他牢牢地留在自己身邊。
眼淚奪眶而出,在她嬌媚的臉上肆意地流,她努力壓抑著哭腔說道:“帝塵哥哥,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嗎?那是師尊第一次帶著剛剛五歲的我上山,無崖宗山門口,還是少年的你一身白袍,芝蘭玉樹,異常俊美。
那日我記得,也是冬日,下著好大的雪,你站在雪中,像那雪中的仙人,一下子就入了我的心。
我心想,這小哥哥好好看啊,竟然和父皇一樣好看,不,甚至比父皇還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