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
談笑恭賀之聲,絡繹不絕,能受邀來到呂氏府邸的,基本上也都與呂奇的圈子。
這些子弟在家中權力不夠,自然需要外援。
像這種酒宴,這些子弟平時沒少參加,都知道酒宴上該說什麽。
正堂下。
白衍在呂奇、呂生的安排下,坐在一個不偏的位置上。
女子徐師便是專門給他倒酒。
在呂父與那些婦人在場的情況下,呂生、呂奇的安排,可謂是給足白衍麵子。
換做平常的時候,白衍一定會推脫,不會那麽高調。
但眼下未免麻煩,白衍隻能裝作十分享受,並且目光舉止一定要像一個色胚。
因為隻有一個色胚,才能讓呂生安心,不會多想。
畢竟若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愛女色的話,不會放棄的呂生,定會想盡辦法從其他地方,處心積慮的拉攏他,到時候就會很麻煩。
而一個色胚的印象,會給呂生一種牢牢掌控的感覺,哪怕是日後他去上郡,呂生也會覺得隻要有美色在,遲早都能拉攏他,故而就不會有麻煩。
……
府邸內。
暴氏正在房間之中,聽到侍女進來稟報,說大夫已經回來,於是連忙起身離開房間。
來到白衍的房間,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暴氏一邊讓人把早已準備好的水給打來,一邊讓溪去盛湯水過來解酒。
“不用那麽麻煩!”
白衍看著暴氏,忍不住笑道。
連他也不知道為何,看著一身秦服的暴氏忙前忙後,真的給他一種家的感覺。
“天冷飲酒傷身!”
暴氏對著白衍說道。
片刻後。
伴隨著溪把湯水端來,暴氏拿著碗勺,來到白衍身旁。
白衍本想自己動手,卻看到暴氏美眸直勾勾的看著他,隻能作罷。
喝著暖胃湯水,看著眼前暴氏。
白衍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