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匈奴一定有問題!”
月氏部落,在一個營帳內,一名魁梧男子對著央金公主開口說道。
不僅是這名男子,就是其他月氏部落的首領,也都紛紛點頭。
“就是,為什麽隻有我們月氏部落的人死,為什麽秦軍夜襲,隻夜襲我們月氏。”
“對,匈奴部落從一開始道現在,都沒死幾個人。”
營帳內,有了開頭,其他部落的首領,也紛紛開口說道。
在他們這些部落眼裏。
這是在太巧合了,匈奴找他們聯合南下,並且還提出增派大軍劫掠整個秦國上郡,為此不惜在第一座城的時候,先讓月氏先入城。
“公主,翁以為,在諸國之中,秦國與其他諸國不同,其他諸國時常聯合攻伐秦國,故而世代秦國將領,都十分善於破壞敵國聯盟,翁覺得此前應當是秦國故意為之,我月氏不應在這時候懷疑匈奴。”
一名中原男子,站在一名部落首領身後,聽到其他首領的話,想了想,站出來開口說道。
然而這名男子話音落下之後。
營帳內一名臉上血肉模糊的部落首領,便起身怒視著男子。
“你這個中原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
這名部落首領,此前便是在城門的地方,被火燒了半邊臉,但也僥幸是在城門下,故而苟活下來。
不過他的族人卻沒有那麽好運,此刻大火燒了一夜都沒有燒完的高奴城內,他的族人全在裏麵被活生生的燒死。
“他是我的人,他說的是實話!”
名叫翁的男子被嚇退,好在方才翁前麵的部落首領,這時候站出來,替翁說話。
不過話音落下之後,另一名部落首領就站起來。
“軋木嚓,城內還在燒著的大火,你要怎麽解釋?”
一句話,讓營帳內,其他幾名部落首領,也全都看向名叫軋木嚓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