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左庶長,閼與來報!”
祁城,在府邸的書房內,身為副將軍的白衍,每天除了參與行軍部署之外,還有處理大軍的糧草,後方的輜重補給,以及將士的傷亡。
這些從下到上,都有層層將領,負責統計,但最終卻全都會送到他這裏,他處理好之後,便給王翦過目。
白衍跪坐在書桌前,一身秦甲的他,看著閼與方才傳來的消息。
王賁與楊彥已經率領大軍,攻打閼與十日。
閼與固然是重地,但城內守軍的強悍,也著實出乎白衍的意料。
要知道,這還是沒有出現趙國援軍的情況。
“報,左庶長,潁川傳來消息!”
白衍方才看完竹簡,一名秦卒便拿著一卷竹簡,急匆匆的跑進書房,把竹簡交給白衍。
白衍打開竹簡,看著裏麵的內容。
“潁川反賊?”
白衍看著竹簡,很快就忍不住皺眉。
潁川郡因為方才攻下,疆域之中,不乏反抗秦國的勢力,這能理解。
但白衍沒想到,這股勢力,能匯聚成千餘人。
秦國的治吏為何都沒有察覺?
白衍眉頭微皺。
不對。
不是沒有察覺,而是有人隱瞞不報!
想起後世之中,張良刺殺嬴政,不僅知道嬴政的路線,刺殺後還能安全離開,當鹹陽下令所有郡的秦吏,搜查張良,結果張良活得好好的,還有田有地,家財萬貫,更是收留重犯項伯。
還有項梁,在鹹陽不遠處的櫟陽殺人,不僅沒有懲罰,反而大搖大擺的回到故地,甚至做官。
這些都是治吏的原因,但潁川方才攻下,為何治吏就出現如此大的漏洞。
秦國的軍功爵位製度,注定秦國朝堂的‘士’少,遠不如其他諸侯國,但即使再少,也不可能連一個潁川,都無人可用。
潁川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白衍收起竹簡,拿著竹簡起身離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