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下。
第二名被帶下隘口的人,名叫晁台,生性猶豫的他,在被鐵騎將士帶下城樓。
尚未被詢問,餘光就順著關口看向關外,透過月光清楚的看到,昔日好友須良,一臉殷切的不斷說著事情。
此刻。
晁台額頭緩緩流出絲許汗水。
自己是說還是不說?
須良到底說了什麽,自己是說,還是不說?
說的話,會不會因為自己,到時候原本還有救的希望,全都落空,到時候會得罪一大堆士族。
但若是不說的話,一但須良交代,到時候活下來的,就是須良,死的就是自己。
自己一死,就什麽都沒有了!!
聽到一旁傳來腳步聲。
晁台轉頭看去,隨後就看到,昏暗之中,臉上帶著傷疤的鐵騎將領走出來,望著那將領的雙眼,晁台整個人都忍不住打抖一分。
而在關口外。
兩名鐵騎將士互相對視一眼。
“將軍說過,雁門關有無數怨魂,凡心裏不幹淨的人,都會在夜色下,看不見其他東西!你看到拿金子了嗎?”
“我看到了,你方才看到那女子了嗎?”
“你也看到了,那顯然就不是怨魂,是人!”
兩名鐵騎將士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道。
方才聽到宴茂將軍的話,他們二人都被嚇一跳,生怕那些將士帶來的東西,他們看不到。
莫約過來片刻。
在關口上。
白衍站在走到之後,目光時不時看向那酆濟與暨廬,這兩個人是所有氏族男子之中,唯一認識魏老的人,也是樓煩城內,最有聲望、最強大的氏族。
白衍清楚,與其拷問其他人,從其他人作為突破口,還不如從這兩人下手。
以這兩人的身份、背景,隻要這兩人如實招供,基本上就能知道所有想知道的事情,比起其他人,完全能節省一大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