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書房內。
本想喝口水的白衍,很快就注意到,木桌上放置著的一卷卷竹簡。
白衍拿起一卷竹簡,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看著上麵詳細登記著這一年的收成。
望著一旁放置著的茶杯,白衍哪裏還不明白什麽。
片刻後。
溪進來後,便看到白衍在看著竹簡。
“為何夫人不讓其他人打理這些?”
白衍看著竹簡,轉頭,對著溪問道。
溪聽到白衍的話,連忙輯禮。
“回將軍,夫人說食邑收成不一,說將軍日後定會需要錢糧,便親自處理,夫人給將軍整理好一卷竹簡。”
溪給白衍說著,隨後從一堆竹簡之中,拿出一卷竹簡交給白衍。
白衍接過竹簡,看著其中的內容。
很快白衍便知道,應當是上次的事情,讓暴氏一直謹記在心,在府邸的收入之中,一直備著一份錢財,等他歸來時想取走,便立刻能有。
“將軍,夫人說已經準備好衣物,讓將軍過去換取!”
溪看著白衍從竹簡上移開目光後,輕聲說道。
白衍聞言,點點頭,拿著茶水喝了一口,便轉身離開書房。
房間內。
白衍與此前一樣,在暴氏的伺候下,很快褪去布衣,穿上一身有紋路的秦國官服。
溪從包裹裏,取出白衍的爵弁,交給暴氏。
“夫人還記得那封年嗎?”
白衍戴好爵弁後,摸了摸腰間係帶,隨後看著暴氏,輕聲問道。
暴氏看著從布衣變成官服的白衍,即便是暴氏都不由得感歎,當真換身衣服,白衍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布衣的白衍給人感覺如同鄰裏少年,內斂、有禮。
而穿上一身秦國官服,帶上爵弁的白衍,讓人多出一絲敬畏,加之其戎馬沙場過後,那眼神之中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封年,可是元日與老將軍一同過來的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