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瀟莫名的想到了守護神咒。
我將美好當做骨架,用希望充當血肉,把快樂注入其中,塗抹上色彩,想要作出一副畫。
好像……學習守護神咒的過程也能帶入到創造魔咒中去?
張瀟的眼睛越來越亮。
咒語就是骨架,手勢就是血肉,信念就是靈魂。
無論是手勢,還是咒語都是為了更準確的描述咒語的效果。
那些魔咒大師們絞盡腦汁隻為了描述的更準確一點。
因為一旦有了偏差,魔咒就有可能失控。
張瀟隻覺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動著,他從乾坤袋裏摸出了符紙。
還有什麽比符紙描述更為準確的東西?
那個九天之上炸響的雷符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當時我就已經做到了把符用魔法的方式釋放出來!
所以我的路就是……把這些符當成咒語!
校醫院的門被推開,龐弗雷夫人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拿著符紙激動不已的張瀟。
板著臉走過來,先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再歎了口氣說道:
“張,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但你自己說說看,這都多少次了?
再這麽下去,我得給你準備一張單獨的床位了!”
在校醫院女王龐弗雷夫人的威壓麵前,張瀟連話都不敢說。
等龐弗雷夫人宣布他可以出院後,立馬拿起自己的東西溜之大吉。
……
這次昏迷的時間並不長,或者說張瀟對這種精力耗盡昏迷的抗性越來越強。
隻是小睡了一天的功夫,張瀟甚至懷疑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精神昏迷了,但人沒昏迷。
今天的課程已經結束,大家夥都待在大公共休息室裏。
赫敏已經完全進入了瘋狂的複習狀態,她給所有的筆記上標出不同的顏色。
哈利和羅恩本來滿不在乎,但她不停地對他們嘮叨,叫他們也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