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死在裏麵,那也算是勇士,也不能在外麵被嚇死。”戈工道停在爬滿麵包蟲的池子邊,不斷給自己打氣。“嗬呼、嗬呼……戈工道,你沒問題的。”
“你廢話太多了。”莊續騰用顫抖的雙手脫下**,忍著全身遊走不斷的疼痛,將左腳放進去。“斯哈斯哈……真刺激……”
“到底什麽感覺?”戈工道大聲問道。
“裏麵真的鋪滿了麵包蟲,絕對能把你埋進去——這可比浴缸爽多了。”莊續騰說道手扶著池壁,慢慢移動身體,終於將兩隻腳都放進去。“放心吧,麵包蟲沒有嘴,根本沒有咬人的能力。我一點都不擔心它們,就是不知道這紫色的藥水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或許等咱們完成訓練,他會解密吧……”戈工道咬咬牙,先把手放進池子感受一下,然後皺著眉將自己脫光光。他的動作僵硬、顫抖而緩慢,就像風燭殘年的老人。
莊續騰已經躺下,除了腦袋之外都浸沒到池水中。他的身體陷下去並擠開麵包蟲,於是他被包裹起來。饑荒陌客說的很對,那些蟲子蠕動著帶來的全是瘙癢。
戈工道還在緩慢入水的過程中,他仍表現得戰戰兢兢——盡管笑聲既不適合這個場景,可莊續騰確實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嘶嘶哈哈,又疼又癢!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是不是顯得有點變態……”
“該死的,拚了!”戈工道的精神持續被莊續騰的笑聲折磨著,實在忍不了!他用手捏住鼻子,將命運交給重力,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的池子明顯更深,麵包蟲更多。隻見池水**漾,戈工道完全浸沒消失,許多麵包蟲被他擠著漂在水麵上。
莊續騰抬手捂住笑聲,一直盯著道哥,看他是否需要救援。不一會兒,道哥浮出水麵。他緩緩吐出一口紫色**,雙目緊閉,頭上臉上趴著幾條麵包蟲。他的身體依舊在顫抖,顯然仍在努力克服心理抵觸。“什麽也別說,自己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