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工道帶莊續騰去的地方是一家健身及拳擊俱樂部。從他和周圍人親熱打招呼的狀態看,道哥肯定是這裏的常客。
“我小時候曾在這裏打工掙零花錢。那時候也做不了別的,就是擦擦桌子和地板,將客人亂放的啞鈴歸位。我沒少偷聽教練的課程,也就學會了一些健身的本事,後來又從這裏愛上了看拳擊。教練和老板都換了好幾批,這裏的東西基本沒換過,所以我還常來。”
戈工道將莊續騰帶到一個立式人形沙袋靶前麵,說道:“這個靶子裏麵的海綿不是太足,你小點用力。它的頭部和軀幹是不能移動的,一共三隻手臂,其中兩個是彈簧,另一個是旋轉的。還有腳下兩個擊打點,就在軀幹側麵,你看到了嗎?”
莊續騰側過頭看了看,那是畫在中央圓柱下部側麵的兩個圈。“拳擊還有腳踢動作嗎?”
“這都是後來讓人改的,而且也沒人是三支手啊!”戈工道笑著說道:“剛才說的幾個擊打點都裝了燈,通電之後會胡亂亮,規則是亮哪裏打哪裏,亮幾次就打幾次,根據亮燈的順序來。每一回合是三分鍾,燈閃爍越快難度越高,一共有十級難度。”
莊續騰點點頭,然後指著旁邊的屏幕說道:“這是記分牌?整個這東西就是訓練反應速度的吧?”
“對,訓練反應速度。如果一盞燈亮了兩秒都沒有打,扣四分;如果打錯了次數,扣一分;打對了就會得一分。”戈工道親切地拍拍反應靶,說道:“當初這東西買來的時候可受歡迎呢!大家在後麵排隊一個一個打,互相比較成績,都想看別人吹牛被打臉。”
“十級難度是什麽水平?你能打到多少?”
“職業拳手中的佼佼者能打十級,我打通一次八級難度,已經達到職業拳手的門檻。但是我力量大,必須收著勁才能打這個,所以有些吃虧。它不考慮力道,隻看出拳頻率,對我這種胳膊比較長的就不友好。其實也有一直伸著胳膊的作弊方法,但我每一拳打完都恢複架勢,這樣才算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