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戈工道、莊續騰和莫甘娜不約而同來到客廳。他們都穿著行動基地庫存的睡衣,臉上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莫甘娜第一個搶到冰箱前,從裏麵拿了一瓶啤酒出來,這也是冰箱裏麵唯一一種飲料。她看了莊續騰一眼,將啤酒先給他,然後為自己拿了一瓶。
“我喝軍團果汁。”莊續騰將啤酒交給身後的道哥,並對莫甘娜說道:“要不要嚐嚐,我強烈推薦。”
於是戈工道手裏有了兩瓶啤酒,莊續騰先給莫甘娜然後再給自己接了杯軍團果汁。三個人麵對麵,一起坐在沙發上歎氣。
“不是,你們兩個就不能管管嗎?”莫甘娜用力盯著另外兩個男人,說道:“那個水獺睡覺的時候磨牙,把他嘴巴封上不行嗎?”
“已經貼上膠布了,不管用啊。”莊續騰揉揉太陽穴,說道:“我親手貼了膠布,道哥還給了他兩巴掌,試圖將他弄醒,結果他睡得就像死屍一樣。道哥猜測他可能用了某種生理控製類的植入體,強迫他醒著或者睡著。除非把他打成重傷,否則他根本不會醒。”
“作息助理植入體?用那玩意兒幹什麽,有副作用的。”莫甘娜喝了口軍團果汁,眼睛一亮,說道:“這東西好!裏麵加了什麽?”
“我聽說是將某種罕見的蘑菇加工後弄進果汁裏。”
“致幻類蘑菇?”莫甘娜將杯子推遠。
“沒有那種東西,是一種專門培養的營養蘑菇,就像麵包蟲似的,既沒有成癮性也不會傷害你的身體與精神——我也和你問過一樣的問題。”莊續騰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和我一樣,對毒品深惡痛絕。”
“誰要和你一樣?”莫甘娜哼了一聲,說道:“說說,你為什麽厭惡那玩意兒?”
“我小時候,五歲還是六歲——有點記不清了——我能記清的就是一幫人來到我家那邊,讓他們改種精神葉。我們那兒的人不想沾染那些東西,很正常的就拒絕了。那些混蛋就開始恐嚇與騷擾,我們村子發現靠自己的力量不太夠,就報告了PCPD和相關的保安公司。然後那些混蛋放棄將我們那兒作為種植基地,但在離開前殺了好多人,包括我的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