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莊續騰不斷吸收天線影從器的能量,紫皮人的動作頻率明顯下降,開始變得遲鈍,但是它的力量與速度沒有受到影響。砰砰兩拳,莊續騰被紫皮人直接打飛到半空中,然後又被一腳掃出去。
“我接住你……啦!”水獺撲向莊續騰,將他攔腰抱住,然後用自己身體當墊子為他提供緩衝。而莊續騰借水獺為支點,持續調整姿態,最終平穩落地。隻是他剛剛站好就打了個趔趄,手撐著水獺的肩膀才重新穩定住,嘴角有血流下。
肋骨肯定斷了,胃部被打得出血,紫皮人的拳腳好狠啊!不過莊續騰也不是白挨這兩拳一腳,他用閃轉騰挪的機會換了對其天線進行影從能量吸收的時間。不僅耗幹了裏麵的能量,還掰斷了其中兩根天線。
於是,紫皮人在麵對莫甘娜後續的射擊以及戈工道的猛撲時,就已經無法做出應對。它後知後覺地抬起手,盡管仍然很有力度,但完全錯過了格擋與反擊的時機。
莫甘娜打碎了紫皮人的雙膝,戈工道用拳頭貫穿了紫皮人的心髒。
如果不是胸腔掛在戈工道粗壯的手臂上,紫皮人此時應當倒在地上一命嗚呼。結果它四肢確實軟軟垂下了,腦袋也耷拉下來,但依舊“活著”。
“他沒有血,身體是冰冷的,裏麵也是。”戈工道正想把手臂抽出來,卻被勸阻。
“它還能動,還有影從能量反應。”莊續騰朝地上啐了口血沫,說道:“它在裝死。”
“那就把它的腦袋割下來!”莫甘娜一抬腿,從靴子裏提出一柄匕首。
水獺搖搖頭,從護腕抽出一根鋼絲線鋸,說道:“你那個沒效率,還是用這個。繞一圈,一拉,腦袋就掉下來了。不過……你們見過這東西嗎?他是什麽,一種僵屍嗎?”
“我覺得很像,那些天線……”莊續騰指了指,說道:“我見過頭戴式的僵屍遠端控製,基本就是這個樣子,但這種插在腦袋裏的還是第一次見。別掉以輕心,我隻是掰斷了露在外麵的部分,天線在頭蓋骨裏還有一截,因此應該還會有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