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客,咱們出去抽根煙。”
道哥隻有在非常生氣的時候才會想著抽煙,而他根本就不會抽。他把雪茄拿在手裏,根本就是將它當做熏香來用的。雖說那雪茄白白燒掉挺貴的,但能讓道哥稍微放鬆一些倒也值了。
沛城的電視台確實太混蛋了,不僅蠢而且壞。從頭說的話,莊續騰和戈工道根據委托指示前來報到,首先就被要求去會議室聆聽簡報。其他雇兵也在那裏,大家互相見麵打個招呼,戈工道和半數人都能有說有笑,莊續騰也跟著混個臉熟,事情發展到這裏還是挺好的。
直到電視台的樸製片出來,開始冷嘲熱諷說各種風涼話,大家的笑容才逐漸消失。
那個家夥幹了什麽呢?打個比方,有人生病去醫院看病,也沒去問醫生該怎麽治療、也沒問要花多少錢、也不去了解醫院接待病號的流程,就是一進醫院門開始罵醫生,說醫生都是黑心腸,就盼著病人生病,這樣才能掙錢;說他的病就是醫生搞出來的,一切都是醫療體係的陰謀。
樸製片話語裏每一個字都在暗示給電視台送來炸彈的就是雇兵,所有雇兵因此都能白白掙錢,因此每個雇兵都是沒良心的混蛋。
“別生氣了,”莊續騰拍拍戈工道的肩膀說道:“我明白,那家夥老用眼神瞟你。那不是針對你,而是你是在場雇兵中個頭最大的、體型最壯的、形象最帥的,當然會吸引目光。”
“不不不,你還是沒明白。”戈工道低頭看看雪茄的煙霧,說道:“那家夥是個變態,他上來就胡說八道,目的是摧毀你的自信心自尊心,然後淩駕到你頭上,最終控製你。他對員工、演員或者所有人都這麽做,從中篩選合適的目標。他不是看我帥,而是想操我。惡心死我了……”
莊續騰愣了,他分析了半天,完全沒往這個方向想。於是,他拿出鈦合金煙嘴,叼上,然後點了一顆雪茄插在上麵。雖然也是熏香用途,但看起來好像是抽了。半晌,他憋出一句話:“你們大人真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