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幫沒了。不是PCPD宣傳的“打擊了社會毒瘤”,而是被徹底鏟除。幫派每一個骨幹分子與核心高層,每一分錢,都被饑渴難耐的雇兵一網打盡。已經憋了好久沒有正經委托任務,大家都在這件事上盡心盡力,而且也十分慷慨,完全不介意帶上一些新人,找理由給他們也發一些工資。
莊續騰也被算在這些新人裏麵——沒辦法,露西手下能夠出現場的人裏麵他年齡最小,如果他不算做新人,一些比他稍大卻還沒有名號的人怎麽辦?作為“稻草人”,他沒能賺夠出場費,但考慮到他隻是在外圍守著裝甲車,別的事情一點都沒幹,這已經算是白拿錢了。
與莊續騰那邊的冷清無聊相比,戈工道玩得很開心。他和一群人突擊了蝮蛇幫的安全屋,見人就拆、見東西就搶,大殺四方。超算武技·三閃與他的大塊頭結合起來,發揮出驚人的效果。對方的打手沒有誰能夠抵擋他的攻擊,就算有植入體也不夠看。師父說得對,除了裝甲過厚或者爆發極強這兩種類型的植入體,其他的都會被超算武技克製。
守了一晚,一場架都沒打,兩千歐元進入口袋——這次任務還是挺合適的。清晨時,莊續騰和戈工道見了一麵,讓他別忘了隔幾天就去看看肉包,免得那個小家夥餓死。戈工道哈哈大笑,大手一擺,拍著胸脯將這件事包在自己身上。
“你可伺候好莫甘娜,千萬不要害羞!”
莊續騰隻當沒聽到,不過他還是提前準備一下,把自己收拾幹淨,這才去了約定的會合地點。這是一處城郊公交車站,就在高速公路邊的引道上,周圍很是荒涼。
白色野獸就停在站牌邊,潔白整潔的車身和長滿紅鏽的老站牌形成鮮明對比。站牌後麵有個半塌的便利店,門窗隻剩下洞,屋子裏沒了商品多了些掉落的天花板。“好房出售”的牌子歪倒在門洞一邊,已經被土掩埋了大半——直到毀壞,它也沒能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