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工道從露西手中接過委托任務的詳細資料,轉手交給莊續騰,分明是讓他仔細研究一番。他表現出非常堅決的態度,指名就要這個委托,其他的暫時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這種態度讓莊續騰感覺有一些古怪,他將疑問憋住,直到離開露西的音樂餐廳後,他才問出來。
“這你都沒想明白?你不僅退步了,而且鬆懈了,這不好!”道哥很少瞪起眼睛生氣,這一次他還抬手在莊續騰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他用的力氣不大,但是態度很堅決,意思也很明白,他說:“剛拿到地址就讓咱們去探查,她一個中間人就不審一下任務的風險和難度嗎?咱們幹活而還與中間人分賬,主要是為了中間人能夠過濾危險、識破陷阱。”
莊續騰覺得自己這一巴掌沒白挨,確實該打。
“看得出來,露西最近狀態不好。”戈工道歎了口氣,說道:“剛才你也聽到了,外來的中間人和雇兵加上PCPD的動**,本就已經讓局勢變得很麻煩,而她還剛剛經曆了中間人戰爭。這種壓力下有些失誤也是可以理解的。”
莊續騰點點頭,認為戈工道說的不錯。
“不過呢,咱們也不需要一直諒解她——除非給夠錢。”道哥話鋒一轉,說道:“雇兵和中間人都有自己要麵對的困難,這從來不是可以占對方便宜的理由。露西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給咱們加錢。之前雖然危險,但16萬對得起那個危險。奈客,你說是不是?”
“道哥,我覺得還好——我的意思是,那些戰鬥咱們都能應付,隻是被蒙在鼓裏的感覺不舒服。”
“哈哈,你腦子聰明,想得多,當然不喜歡被蒙在鼓裏。我就沒那種感覺,除了危險之外,其他的事情知道越多就越麻煩。”戈工道笑著掐腰,說道:“接下來的任務,你有什麽想法?”
“這個任務不好做,關鍵還不隻在於怎麽從公司業務拓展部經理手下安全逃掉,而是怎麽確認他們正在**、在哪裏**以及如何提前布置才能拿到證據。”莊續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隻懂得盯梢,可咱們到底是去盯PCPD的高級督察,還是去盯梢拓展部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