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通過釋放怨氣令這些植入體不再產生精神類副作用,莊續騰便想到了黑市上的那些植入體。
黑市上的植入體其實也分兩類,一個是從瀕死者或者剛剛死亡的人身上取下的,另一類就是從殯儀館、火葬場的屍體上取下的,兩者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瀕死或者“新鮮”屍體取下的植入體從功能上說是完整的,它們可以被立刻保存起來,確保不丟失“活性”。這些植入體的問題主要在於副作用。就像“整形醫院”間黑醫生提到的那樣:隻有生活幸福、安享死亡的捐獻者,才能減少植入體的副作用,讓其接近全新植入體的水平。
而火葬場的植入體,既沒有人體供養,也沒有正確的保存,它們的功能活性一定會受損。一個功能有問題的植入體就失去了它的意義,除了作為假冒偽劣產品騙人,就隻剩下做絕望者的最後一根稻草。莊續騰想到的絕對不是這一類植入體,而是醫院的瀕死之人和死刑犯。
“合適的植入體,剛死的屍體,立刻用死靈法術倒騰一遍……或許能夠得到可以安全使用的植入體。”莊續騰琢磨了一會兒,又搖搖頭。“我怎麽在想這個?這事兒在黑市上也屬於品行低劣的層級了,我怎麽會有這方麵興趣的?”
他覺得自己狀態不好,於是去洗手間,將水不斷潑到臉上,用冰冷的刺激讓他清醒一下。仔細想想,他便明白這件事非常不靠譜。取出植入體是件非常專業性的工作,莊續騰自己沒這個能力,他必須與這方麵的醫生合作。隻要開展合作,那他的死靈法術很容易暴露。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用錢解決,殺手鐧和商業機密不能輕易用來換錢。
“拆解屍體的植入體不是正路,但研究如何減輕精神類副作用,這可太正了!休眠武技轉移身體負擔,若用死靈法術化解精神負擔,那我就能和公司那些超人一樣安裝更多植入體,而且還不需要依賴護理團隊。嘶……這很有搞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