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學員上台去。經過前麵幾波同學的預告,這十個人已經改變的想法,將戰鬥優先級別從“擊倒戈工道”變成“衝到他身後去”。他們認為自己占了人數優勢,用八個人拖住戈工道,再讓兩個人從兩側穿越,這應該不難吧?
如果戈工道還以之前留手的狀態應對,那他們的計謀就可以得逞了。與莊續騰搭檔的這段期間,戈工道也學會了一些狡猾,知道要在前麵放放水,隱藏部分實力,以便在後麵出其不意。正常戰鬥中不會這樣,畢竟這一次情況特殊:下一戰的對手都在台下看著,因此必須考慮整場考試,而不隻單單一兩局戰鬥。
其實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要以大局為重。就在較量開始前,露西好奇地問莊續騰:“如果換成你,你能攔住那十個人嗎?”
“以目前給道哥的條件來說,我做不到。”莊續騰很肯定地說道:“我沒有道哥的體型和力量,無法照顧整條戰線。”
“我聽說你和道哥練習武技的時候是平手?”
露西明明都知道,這個時候問出來顯然是說給另外兩個中間人聽的。莊續騰心領神會,說道:“其實還是道哥贏得多,他是師兄。不過練習武技和執行任務還是有區別的,如果打擂台獲勝就有錢,那我們就不在這裏了。”
“說錯了。如果你想打擂台掙錢,你十有八九要經過這裏。”亨利用三根指頭抓捋山羊胡,說道:“我這個健身俱樂部為沛城輸送了九成多的鬥士。他們會被各家挑去,接受不同的植入體,但他們的基礎訓練都是在我這裏做的。”
“我還是覺得雇兵更有意思。”莊續騰微笑著回應。
幾句對話的工夫,戈工道已經打完收工。雖說他的十個對手都有相當不錯的體能與基本功,但他們的反應速度與道哥相比存在明顯差距。其實不需要五閃,使用四閃的虛招唬騙-抓破綻就能獲勝,隻不過用上五閃的效率更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