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敵人失誤,莊續騰和戈工道痛打落水狗。破甲錘不斷敲下去,影從槍也跟上射擊,寶庫車廂的保安很快便被處理掉。兩個人長舒一口氣,空中擊掌,慶祝完成後繼續投入到任務之中。
“裹屍袋將它們包起來,我那邊還有一個,給你運過來。”莊續騰說道:“我這就回前麵餐車車廂繼續盯著,你也盡快回後麵去。看看我身上有血跡嗎?”
“有點,不好擦,你幹脆把外麵這層脫下來吧。”戈工道指了指自己,說道:“穿兩層衣服就這個好處,我一會兒也蛻皮,出站之前咱們就不見麵了。”
“明白。”莊續騰退到車廂門口,把外套撕掉,裏麵還有件一模一樣的衣服。盡管寶庫車廂裏放著成堆的歐元現金、白金幣,還有數十個製式統一的保險櫃,他也沒有絲毫停留、查看、清點的意思。任務優先,先完成屬於自己拿一份工作,這些才能落到自己口袋裏。
當他將餐車的裹屍袋扔進寶庫車廂的時候,車頂上出現了肯特的身影。他頂著狂風,將氣球設備搬過來,用掛鉤固定住自己,然後開始安裝。莊續騰朝他點點頭,肯特也短促地豎起一根大拇指。這種簡短的交流已經足夠,大家都還有任務。
莊續騰緊緊關閉餐車的後車門,然後將車廂兩側窗簾拉上。他也沒有全部拉上——那樣顯得有些刻意——隻是那些有可能看到氣球的窗戶需要遮掩一下。
“呼……還需要做什麽?”莊續騰沉下心來仔細想想。距離直升飛機起飛還要半個多小時,距離他們到站下車還有數個小時,這段時間餐車若是完全不營業似乎也不合理。他走到廚房內,一邊傾聽外麵的聲音,一邊翻找櫥櫃,在角落的櫃子裏找到了一套有些舊的工作人員製服。這應該是換下來要送去洗的,已經有些味道,但總比屍體上占滿血跡的那套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