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邊一處攝像頭的盲區有一張長椅。
左沙坐在長椅上啃著餅。
這東西管飽又暖手,經濟又實惠。
一艘巨大的郵輪從他麵前緩緩駛過。
像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城堡在江中移動。
這樣的生活,誰不想要?
燈光微微劃過他。
將他的帥氣也照得似是鏡花水月般不真實。
他拉了拉連衣帽。
身邊坐下另一個鬼鬼祟祟戴著連衣帽的男人。
從左沙的屁股下麵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左沙看著周圍。
那男人看文件裏的資料。
帽簷下的眼睛發亮:“厲害啊,先是第三醫院,又是江南大學,這些證據可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你線人到底幹什麽的?”
“你別管。”左沙轉臉看著別處,“就說你們查不查。”
那人隨手將檔案袋塞入外套。
雙手插著兜像個混混一樣看著別處:“最近在抓醫院反腐,每到這種時候你懂的,每個地方都得交出一個,所以第三醫院肯定可以,但江南大學……”
“沒事,我可以從刑事這邊入手。”
“找到曲元的屍體了?”
“快了。”
“好,隻要你能找到,我們這邊馬上入手,你這是在便宜我領導啊。”
“少TM廢話,你自己小心,當年死在這些事的人可不少。”
那人起身,像是有點冷地拉攏衣服:“你也是,我知道你想給他報仇,但別把你自己搭進去,你在,才能抓更多的犯人,這才是他最想做的事。”
連帽衫男人說完。
縮緊身體雙手插著褲兜離開。
消失在有一艘遊輪的燈光後。
左沙看看手機,曲元的老婆李少芬快到站了。
自從曲元消失後。
李少芬帶著當時還在上小學的孩子回了娘家。
離開了江北。
這也是他師傅提議的。
他們還留在江北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