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也是這麽擔心的……”
季素素看著越來越遠的江南。
江南的燈光在地平線上形成了一排星光。
“他還擔心孫孝祖的陽氣有毒，想檢查我是不是吸毒，結果……就這麽發生了……”
一直很小心。
讓季素素自己也放鬆了對自己的戒備。
她對他們，果然還是危險的。
“沒事，下次質量不好，你也可以吸我的。”淩霄攬了攬季素素的肩膀，像是好哥們一般地說，“對了，是我的香，還是辰的香？”
淩霄故作打趣，卻忍不住去看季素素的臉。
“辰。”季素素想都沒想地說。
淩霄立刻側開臉，心口又酸又脹。
忍不住嘟囔：“他健身還沒我多……”
季素素聽出了淩霄嘴裏的酸。
男人真奇怪，什麽都要比一下。
連陽氣的質量都比上了。
“對了，其實在之前我就拿辰做了實驗。”季素素認真起來。
淩霄聽到季素素拿辰做實驗。
心裏居然還有點小開心。
“你對辰做了什麽？”淩霄又恢複了活力和壞笑。
季素素轉身正對淩霄：“我想看看你們缺少一點陽氣後能不能見鬼。”
淩霄呆住，不好，又醋了。
這說明季素素和陸司辰又是嘴對嘴……
“你戴餐具了沒？”淩霄脫口而出。
季素素臉一熱：“沒嫌你們髒……”
季素素尷尬的抓頭。
淩霄的眼立時睜圓：“那是嘴對嘴！”
“那也沒……”季素素心虛地轉開臉。
至少，第一次沒有。
淩霄忍不住追問：“然後呢？能不能？”
季素素冷靜了一下，點頭：“能！”
淩霄腦中的雜念因為這個答案而全部消失。
季素素上前一步：“你要不要試試？”
淩霄竟是下意識後退一步。
季素素看到他眼中那下意識而出的害怕，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