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素素離開陸司辰的唇，跌跌撞撞走向被車門砸倒在地的殺手。
“自己捂住眼睛，千萬別看。”煙雲匆匆交代一聲季子墨跳出車。
他臉上和手上的傷，也已經消失不見。
最後一個殺手嚇得連連後退。
但他的骨頭被季素素扔過來的車門砸斷，根本無法起身。
“曹他媽的！今天真是遇到死神了——”殺手往前爬行，身下，是一條血痕。
季素素冷冷地看一會兒，蹲下就扣住了殺手的頭。
殺手隻覺自己的顱骨都要被捏碎。
下一刻，他就感覺身體裏一根又一根骨頭開始斷裂！
“啊——啊——”他痛苦地慘叫著，他甚至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漸漸地，他沒了聲，趴在地上徹底沒了聲響。
季素素站起身，仰臉，像是魔鬼噴吐氣息一樣吐出一長口陰氣。
陰風從她身邊而過，帶走了這條路上的三條亡魂。
季素素深吸一口氣，聞到了那誘人的丹藥香。
她怒然回頭，瞪視煙雲：“為什麽不幫忙！”
煙雲居然手裏還拿著筆記本和筆。
被季素素這一吼，煙雲的本子差點掉落。
季素素的憤怒轉為失望。
他們是修道者，又怎會管人間事？
她失望的冷笑，搖搖頭從煙雲身旁走過。
眼神裏，是對這種置身事外的修道者的不屑與輕鄙。
“我要保護好小墨！”煙雲忽然在她身後喊，變得認真。
季素素頓住腳步，臉微微側向後方。
煙雲放下雙手，認真看著她的背影：“剛才你又死了一次，所以你會失控，因為你又回到複活的階段，那個時候你是沒有理智的，你會尋找最好的食物。”
季素素微微垂落目光，煙雲的話，她無力反駁。
她記得自己最初複活的時候是沒有理智的。
清醒時，冷夜就已經像一具屍體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