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這棟房子,也查不到當年的記錄,所以當初警員對林秀珍這個金主的調查,陷入了一個死胡同,對方隱藏得太好。”
屏幕裏,林秀珍已經站在了自己的房子前。
他不停地用頭撞老舊的鐵門。
“咣!咣!”
大半夜的這聲音有點響。
左沙趕緊用手擋在她的額頭前。
林秀珍應該是要進去。
可他們沒鑰匙。
林秀珍繼續撞。
大大的力度左沙靠手也擋不住。
“咣!”
左沙的手背撞在了冰冷的鐵門上,直接破皮。
“耷拉。”寂靜的夜裏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淩霄立刻用手機照亮。
竟是兩把鑰匙!
這應該是備用鑰匙。
被林秀珍原來藏在門框上麵的縫隙裏。
左沙目露欣喜,立刻用鑰匙開門。
立刻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左沙打開開關,燈亮了,電還通著。
別看這房子現在破舊。
在三十年前,那也是最早的筒子樓。
能住上的,不是機關單位。
就是當年比較有錢的人。
現在這房子牆壁已經斑駁,灰塵積了厚厚一層。
左沙一路跟著林秀珍。
三人在這破舊的房子裏踩出一路鞋印。
當年林秀珍就是在自己這房子裏遇害的。
當時的警員搜查得已經非常仔細。
但三十年前的技術不能跟現在比。
或許真會有什麽遺漏。
林秀珍直接進入臥室,然後對著麵前的櫥。
她麵前的衣櫥是木頭做的。
木頭是好木頭,三十年居然都沒爛。
左沙跟這些附身者打交道下來,也有了經驗。
他們看著,盯著的地方就是線索。
他立刻上前翻找。
這衣櫥當年的警員一定也搜過。
他不能按照常理去找。
就在這時,林秀珍的手開始揚起,下巴也開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