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麽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陳雨蘭上一次聽到這麽爽朗的聲音,還是在一個比較肥胖的老板身上。
所以她下意識的以為能夠發出這種聲音的都是一個胖子。
而且也都比較好說話。
“喂,胡總嗎?我是公司的一個員工,我想要離職!”
“離職?”
那邊的聲音大了起來。
“離職你去找人事啊,跟我說幹什麽?”
第二句話就打破了陳雨蘭的固有印象,並不是每一個能夠發出爽朗笑聲的胖子都是那麽好說話的。
“是這樣的,小組長讓我來找你,我的事情比較急,可能這兩天就要離職,他說他辦不了,需要你的同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緊接著聲音小了下來。
“為什麽要離職啊,是公司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陳雨蘭自然不能說是公司的不是,隻好把自己的借口又跟老板說了一下。
老板的聲音變得粗重起來。
“靠,你他媽以為公司是你家啊!還要去創業,不行,我不同意,合同上寫了要幹多少天,你就給我幹多少天!”
老板直接掛斷了電話,陳雨蘭把組長的手機還給了組長。
沒過兩秒,組長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組長悻悻的跑到了一邊,點頭哈腰了半天,看樣子應該是被訓得不輕。
在他被訓的時候,陳雨蘭一直都在盯著小組長看,她心裏下定決心。
“不行,這個活我真的幹不了!”
“這完全就是奔著壓迫人來的!”
陳雨蘭想到了這幾天的遭遇。
如果隻是正常的上班加班,就算是上夜班,臉上長了幾個痘,她還忍得了,她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可並不是,這工廠經常接到加急的訂單,訂單一來,所有的機器都要運轉,那時候就不僅僅隻是一天工作八小時甚至十小時了,有時候甚至能夠忙到十五小時,十六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