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將梅雙帶離了“百夷四美”的帳子,一起來到武言的住處。
“多謝娘娘。”進得帳子,梅雙跪下來謝我。
“這有什麽可謝的,你也在幫本宮。”我笑著拉她起來。
武言瞧著我倆,驚詫不已:“娘娘和梅雙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倒是把臣妾弄糊塗了。”
“這個讓梅雙和你說吧,若是能請來王後一起說說更好,老王主這會兒也清醒著,不妨也聽聽。本宮趕著回去,怕一時皇上議事結束了,我不在旁邊。”這話我也是說得自不量力,誰現在稀罕我在啊?
不過無所謂,我自己稀罕一下,大義凜然一下,忍辱負重一下就好了,用得著他們稀罕不稀罕。
武婕妤半懂半不懂,見我堅持離開,也不好相留,由著我去了,自讓藕南請老王主夫婦過來。
走出帳子,我心下清閑,領了鐵錨往回走。
好巧不巧,走到門口的時候,見到榮璋也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對盈葉的新鮮枇杷,鶯黃帶粉,鮮鮮亮亮得好看。
“謝謝皇上,知道我喜歡這東西。”我笑著用手接。
“你若喜歡,一會兒著人送一筐來,這個是給泉兒的,她昨天著了些涼,半夜裏咳嗽。”榮璋麵帶喜色,像是孩子得了寶貝,要去得意的人麵前顯擺,也不和我多言,讓錢德閱打起簾子,自矮身走了進去。
“娘娘喜歡,奴才著人搬一筐來。”錢德閱見榮璋進去了,忙向我道。
“好啊。”我笑道,“有勞錢公公了。”
錢德閱忙應是,自轉身去了。
“娘娘,咱們進去嗎?”鐵錨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問我。
“去啊,為什麽不去?”我故作輕鬆道,由著鐵錨給我打起簾子,便向裏走。
“咯咯咯咯……皇上好壞,這果子上都是果毛,泉兒好癢,皇上別鬧。”一陣嬉笑的聲音從眼前劃過。香風撲來,正是帳中妙洇和榮璋在追跑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