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我害怕!”
“我也怕啊!”
白蟒回頭,我們三個人頓時驚得口水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榮璋被我們吵得不行,矮身摸地,抄手撿起了兩塊石頭,“如果我打不中,它定然會撲過來,你們閃得快點兒,別被纏住。”
“你到底打不打得中?聽起來很懸的樣子。”我哆哆嗦嗦道。
“我射箭還是挺準的,但是投壺不行,基本上每次都會輸給母後和澤兒。”榮璋扭了扭脖子,做出個準備投擲的姿勢。
“啊?你連皇後都贏不了?”我哭喪著臉道。
自從上次在江還晏的澄樓裏贏了投壺的把戲,我們在後宮閑來無事,就經常拿了新鮮的首飾做彩頭,投壺定輸贏,盡管我贏不了幾乎百發百中的辛才人,但是皇後娘娘的準頭我是不敢恭維的,從沒贏過我好不好……
肖榮璋,你要是連杭澤靈都贏不了,還蟒呢?還蛇呢?等著喂蛇吧。
“現下隻能放手一搏了,大不了你們陪朕一起英年早逝吧。”榮璋說著,手中石塊兒驟然出手。
說來也巧,我看過許多的戲文,在主角遇險的時候,總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好巧不巧就能做成平日不能之事,比如現在!
一向騎射俱佳的肖榮璋,果然……失手了!
白蟒悠閑地側了側頭,就閃開了肖榮璋的襲擊。
“幹爹果然是幹爹!”淮山小聲哆嗦著嘟囔道,“這要是我親爹,這白家夥都已經三段兒了,說不定還能飽個肚子呢。”
榮璋本來鬥誌滿滿,現在也覺得不可思議,拿著手裏的第二個石塊,猶豫著要不要再試試……
但是白蟒仙人總不會再給我們什麽機會,拖著長長的身子,終是逶迤向我們移動而來。
我第一次知道這種無腳的動物行動起來是這等迅疾!不過轉瞬,白色的銀鏈已經來在我們麵前,瞧這樣子,隻等心情一好便要開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