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在桂陽公主的麗玲軒見到了一身是傷,已經過拷問的小舟,怒火中燒,又知道肖榮瑜誆騙私刑我的侍女竟是為了查出我與南晨寺之間是否有私,一時又是生氣,又是覺得荒唐好笑。
“你笑什麽?!”榮瑜因為剛剛表情太多,脂粉都卡在了褶皺裏,說不出的別扭。
不知是不是西疆冬來夏往的風太過熱烈幹燥,榮瑜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已能看出些許風霜的痕跡。
“我笑公主你,在與南將軍的這場婚姻裏,已經草木皆兵了嗎?”目色冷淡,我歎氣道。
“江微,你說什麽?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南晨寺同你說了,說了什麽……你快告訴本宮!”榮瑜上前一步,臉上止不住的狐疑震驚。
俯身攙起小舟,同蘭槳一左一右扶住,我歎了口氣:“咱們走吧,實在不想留在這兒說這些無聊的事情。”
“站住,你想就這麽走了?門都沒有!你當這麗玲軒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榮瑜也顧不得身份,親自跑來攔住我的去路,“今日定要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勾引了本宮的駙馬?”
麻煩能不能有些新鮮的台詞?這些說了和沒說,沒帶有差的話,就省省吧……好歹也是個公主,也念了幾年書。
我瞧著肖榮瑜,真是越看越覺得厭惡:“讓開。”
“不可能!”肖榮瑜展開雙臂,擋住了大門。
“不想與你再糾纏下去,是本宮不想讓太後和皇上的臉上太難看,你若再攔,今天就算本宮打了你,又能怎樣?”我目色深銳,沉聲道。
肖榮瑜被我的氣勢震了一下,又馬上恢複了驕傲的姿態:“江微,這裏是我大周的後宮,是本宮的家,不是你的國公府!你個不守婦道,**奔不恥的女人還敢打……”
“啪!”一個巴掌輪上去,我用了好大的力氣!
想來是我情急之下,手上沒了輕重,好不好隻見攔在門口的肖榮瑜高挑的身材在我的一巴掌之下,竟是呼地飛了出去,落在院子裏的地上。待反應過來,大概從來也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一時竟忘了疼,隻抬起頭呆呆瞧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