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世上總有一種力量是可以戰勝所謂“不可能”的,連一向沉靜的桂寧兒也不住笑著搖頭,連連說這就是奇跡。
自從醒了,古鈴的脈搏一時強過一時,就連眼睛也在慢慢捕捉著光亮。
“咱們出去吧,讓他們小兩口待一會兒。”盧夫人拉了盧猜,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古鈴的房間。
我同著桂寧兒,武婕妤和小舟也隨著盧猜夫婦出來。
陪著一起哭一起笑了半天,我頭暈眼花的,出門便想找吃的先填飽肚子,沒走兩步被盧夫人攔住。
跪在我的腳下,盧夫人磕頭不止。
“不不不,不是我,好多人的。”說完我又後悔,這不是讓人家依次磕頭過去嗎?
“總之,現在好了,一家團聚。”我笑著扶盧夫人起來。
“夫人安心吧,桂大夫和柳大夫都說鈴兒脈象雖弱,但現下已見平穩,應是無性命之憂了。”一旁武婕妤笑道,“接下來盧族長和夫人倒是該想想是誰害得鈴兒如此。”武婕妤說到這裏,瞧了一眼盧猜。
“公主說得對!我們心裏都有一團火,定要燒光路尺岩這畜生!”盧夫人恨道。
“來人!”盧猜擰著眉,向隨行的幾名武士道,“傳我的令,黎紅杉全族將士今夜集結開拔,兵發淮織城!明日一早與路尺岩決一死戰!”
我呼了口氣,看了看榮璋。
榮璋蓋著個兔毛毯子窩在一張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竹搖椅上,閉著眼睛養神。身邊站樁一樣的四姐夫朝著我擠了擠眼睛,又搖了搖頭。
我一笑,知道榮璋沒睡著,隻是不想理我罷了。
“圖夷!”盧夫人道。
一個武士自人堆兒裏蹦了出來。
“回咱們恩加族中,告訴族長,我恩加明日也要發兵,配合黎紅杉直取淮織路尺岩府邸,務必活捉姓路的畜生!給他外孫女報仇!”盧夫人氣勢不差盧猜,更顯得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