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麽品種的奇葩?
這是膽子小不小怕不怕的事嗎?兩國和談,他隨身帶著一堆淬了蒙汗藥的銀針是想幹嘛?
隻見對麵的少年笑嘻嘻地繼續說道:“還有,本王不喜歡格其那這個名字,少將軍可以稱呼本王為謝清樂,怎麽樣?這可是本王想了三天三夜才想出來的名字,不錯吧?”
葉燎沒興趣跟一個小孩扯皮,板著臉站回了蕭久安身後。
“很不錯的名字,與小王子十分相襯……那,接下來我們就來談談議和內容吧。”
比起冷冰冰的葉燎,笑眯眯的蕭久安就給麵子多了,不過格其那還是沒有想聽的那三個字,不由有些失望地撇撇嘴。
“那行吧,議和書給本王拿過來。”
……
先前這位小王子整出了那麽多幺蛾子,還以為是個難纏的角色,不想簽起字來卻異常爽快,良駒五千匹,牛羊各三千頭,奇珍異寶百箱,最後一條是五年之內不生戰事。
不過經過了幽午穀慘敗,翰沙部至少需要三年才能恢複元氣,就算是想生事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格其那按完手印之後就將印泥掃到了一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粲然一笑,道:“這談也談了,簽也簽了,本王難得來一次,想參觀一下你們大景的軍營,想必王爺和少將軍應該不會拒絕吧?”
“……”
蕭久安和葉燎相視一眼,齊齊沉默。
如果不是有陰謀,那這孩子就是真的缺心眼了。
練兵營,演武台。
陸北依剛和嶽溪打完一場,有勤快的士兵及時送了一碗水過來,陸北依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半碗遞到旁邊,嶽溪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爽!”
嶽溪抹了一把汗,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子,語帶擔憂地問道:“怎麽了?你今天似乎有心事,剛剛那一場打得心不在焉的,好幾次都沒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