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裏不是說明天才到嗎?”
陸北依見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心頭微癢,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滿意地看著那如玉的耳尖迅速染上薄紅。
“想早一點見到你,所以提前趕回來了……高興嗎,夫君?”
“……”
這個人怎麽能這麽可惡!
季懷幽咬緊牙關,報複性地攥緊手掌,卻看到女子臉上的笑容愈發開懷,眼神寵溺縱容,就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混蛋陸北依,他才不是小孩子!
“那個……我弱弱地問一句哦,這位姑娘……是,是弟妹嗎?”
被完全當成空氣的幾位同窗,在幾番無聲搏鬥後,終於推出了一個倒黴蛋,弱弱地冒了個泡。
少年的耳朵肉眼可見又紅了一個度,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把身旁的人介紹給眾人:“這是內子陸北依,今日剛從外地回來……讓諸位兄台見笑了。”
陸北依挽著季懷幽的手,裝出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夫君體弱,想必給諸位公子添了不少麻煩,北依在這裏謝過了。”
季懷幽唇角的笑容一僵,微不可查地抖了抖身子,想把手抽出來,反被攥的更緊。
“沒事沒事!弟妹不必客氣,大家都是同窗,相互照應點也是應該的……”
“那什麽……隱之,我們就先走了。講學的事別忘了,後日晚上觀雪樓,不見不散!”
幾個人嬉笑著從他們身邊依次走過,臉上帶著看好戲的促狹。
“我也……”
“你也什麽?”
陸北依臉上畫出來的溫柔瞬間消失,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強勢地把人拉了回來,眼神緊盯著男子的臉,不放過上麵任何一絲的情緒變化。
“跑什麽?我是能吃了你還是怎麽著?”
季懷幽搖搖頭:“沒有。你騎了馬,不方便和我一起走。”
“所以你以為我騎著馬過來是為什麽?就圖跑得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