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滿眼悲痛地看向對麵的年輕男子,卻連質問的語氣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單純天真,溫許滿懷惡意地笑了笑,他翹著一條腿坐在桌子上,悠閑地將裝有銀子的荷包拋棄再接住,那張秀氣漂亮的精致麵容一半隱在陰影裏,有如惡魔一般。
“為何?自然是為了銀子啊。“
“你知道嗎?當初趙蒙知道我差點要了他妹妹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和你一樣不可置信。”
“他以前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兄弟,可真當我們有機會成為真正的親人時,他翻起臉來倒是比誰都快。你也一樣,我隻不過是想請你去花樓玩一玩而已,哪個男人不逛花樓,屁大點的事,你卻眼睜睜看著劉席水和趙蒙把我往死裏打。”
言及此,溫許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濃稠的怨恨,隻是很快便被壓了下去,他拋了拋手裏的荷包,興致缺缺地說道。
“你們這些自詡正義善良的偽君子總是這樣,跟你們做朋友就得裝得和你們一樣虛偽,實在是沒意思,不如銀子來得實在。”
梁仲輝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附和道:“這小賤種確實很有錢,他那姘頭之前去渝州做生意,肯定賺了不少,可惜老子對銀子不感興趣,不然一定要拿這小賤種的命敲那小娘們一筆。”
“是嗎?那我吃虧了,這荷包裏最多十兩。”
溫許有些遺憾地說道。
“不是姘頭……”
少年臉色煞白,聲音打著顫,看得出來他很害怕,但他還是鼓足勇氣開口反駁:“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姘頭。”
聞言,溫許忍不住笑出聲,而梁仲輝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季懷幽臉上,語氣裏滿懷恨意:“那你知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現在在哪兒嗎?她跑了!就因為你這該死的賤種,老子坐了三年的牢,結果那個臭娘們帶著老子不滿周歲的兒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