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陸安知道爹娘以前沒少欺負大姐姐他們一家,但他從來沒在意過,而現在是不得不在意。
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女人,陸安心想。
他那愚蠢的父母會栽在她手裏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我明白了大姐姐,我為我父母曾經的惡行向你道歉,但他們罪不至死,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吧。”
“請你,不要再給他們一分錢。”
陸北依饒有興趣地點頭,“可以。”
陸安緊緊攥住弟弟蠢蠢欲動的手,麵色平靜,繼續道:“多謝大姐姐。這是我來找你的第一個目的,第二個目的是,我想同你談一筆交易。”
陸北依:“以陸正禮之子的身份?”
陸安目光如炬,“不,是以陸安的身份。”
——
夜深,季懷幽趴在陸北依懷裏,聽她說起和陸安的交易,不由有些詫異,“他真的這麽說?”
“陸正禮夫妻在村子裏的名聲已經爛透了,離開這裏,反倒是最好的選擇。他有野心,也很聰明,陸正禮和趙紅綢還有那個懷了孕的紫煙,對他來說是累贅,但他又不可能完全棄他們於不顧,所以隻好求到了我這裏。”
修長的手指落在少年微濕的鬢角,輕柔撥弄,陸北依慢條斯理地繼續道:“他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城府,不管日後他是否真能功成名就,這筆交易都不虧。”
懷裏的人聽著犯困,雙眼迷蒙地打了個哈欠,聲音低沉沙啞:“虧了也沒關係,還有我呢。我比他厲害!”
“是,你最厲害了。”
陸北依輕笑一聲,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柔軟的唇瓣,隨即便被勾著脖子親了回來,房間內瞬間升溫。
滾燙的氣息落在白皙透紅的耳側,血玉一樣的耳珠被尖利的犬齒輕輕噬咬,令少年忍不住嗚咽著縮了縮身子,下一刻又被人掐著腰身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