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給沈柔瑾開了藥,喝了之後不到一個時辰,沈柔瑾就退熱了。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睜眼看到守著自己的謝氏和沈寶璋,她心頭一驚,急忙要起來。
“姐姐別急著起來,你都昏睡大半天,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沈寶璋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再受了涼。
“我……”沈柔瑾揉了揉額角,帶著重重的鼻音說,“就是覺得頭有點昏沉。”
“禦醫說你受了風寒。”沈寶璋說,“我給你抓了湯藥,讓丫環去煮了,一會兒泡一下雙腳,明日就不會覺得難受。”
“好。”沈柔瑾輕輕點頭。
“母親,你和阿寶不要留在這裏,我這風寒是會過人的。”沈柔瑾急忙說。
謝氏眼中憐愛,“傻孩子靠,你就是太柔善,別人才會欺到你頭上。”
沈柔瑾垂眸,“母親不要因為我的事跟父親爭吵,我已經沒事了。”
“你放心吧,母親會替你討回公道的。”謝氏低聲說。
“母親,這件事真的怪不得別人,是我在橋上沒有站好,那幾個孩子跑過來的時候,也撞到四妹妹了,不是她推我的。”
沈寶璋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就算不是她推了你,她騙你去護國寺,還讓俞鬆趁機出現,那也是她的錯。”
沈柔瑾虛弱一笑,“我沒事了,阿寶。”
“好了,讓你阿姐休息吧。”謝氏示意沈寶璋不要再說了。
“阿姐,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沈寶璋道。
謝氏又安撫了沈柔瑾幾句,這才帶著沈寶璋離開。
“娘親,大姐姐的性子太柔軟了,被欺負了都隻會忍氣吞聲。”
上一世她被俞鬆那混蛋打得遍體鱗傷,一句都不回娘家訴說,就是跟她的性子有關。
“你以為柔姐兒不知道是被靜姐兒算計了嗎?她心裏是清楚的,隻是不想計較。”謝氏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