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老夫人她們都走了,沈寶璋又精神奕奕坐了起來,衝著謝氏笑嘻嘻。
“你啊,差點把我也給嚇著了。”謝氏匆忙趕來,看到女兒蒼白的臉,她嚇得腿都要發軟了。
要不是沈寶璋偷偷撓她的掌心,她還看不出女兒是裝的。
沈寶璋小聲說,“俞姨娘肯定是去求了老夫人,老夫人要是逼我去見太子殿下,我拒絕就要被罵不孝,不如裝病最好了。”
俞氏和沈靜音現在肯定悔不當初,她們想要設計毀了沈柔瑾,結果沈柔瑾隻是受了風寒,而沈靜音也沒機會去參加宮宴了。
“你裝病就沒辦法去參加宮宴,不後悔嗎?”謝氏小聲問。
她當然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找到一門高門顯貴的親事,別人怎麽說阿寶都不要緊,在她心裏,阿寶就是最好的。
“就算我去了又怎樣呢,在家裏挺好的。”沈寶璋一點都不遺憾。
不過是去陪皇後演一場戲。
隻是,沈靜音卻不這麽想的,她得知沈寶璋不能去宮宴,謝氏便直接請罪都不去了,氣得狠狠哭一場。
在沈國公麵前求了半天,沈國公雖然心疼她,但謝氏不可能單獨帶一個庶女進宮,到時候國公府就徹底沒臉了。
他狠下心拒絕,還是讓沈靜音繼續禁足。
沈靜音哭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眼睛都是紅腫的。
皇後的宮宴並不會因為沈家沒去參加就不舉辦,就算謝氏今日帶著女兒去參加,皇後肯定也不會另眼相看。
裴或雍如今勢力漸穩,皇後當然不願意他再添個得力的妻族。
聽說皇後挑選的都是寒門出身的,就算是世家,要麽是末流的,要麽是暗中投靠她的。
名單送到皇上的麵前,不出一天,就落到裴或雍的手上了。
裴或雍笑而不語,直接將名單給燒了。
當然,這些沈家後院無人知曉,沈寶璋舒舒服服地在屋裏好吃好喝三天,把自己養得更加氣色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