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璋聽說沈靜音得了一場挺嚴重的風寒,沈國公親自去看望她,父女倆不知道說了什麽,第二天沈國公就解了沈靜音的禁足。
這是早晚的事,沈寶璋知道憑沈國公的偏心,不過能因為柔姐兒這件事就改變的。
她現在隻想查出到底是誰給謝氏下毒,最大的嫌疑就是俞姨娘。
不讓她們母女禁足才好,否則她也不好查。
“阿寶,你在發什麽愣呢。”永淳公主走過來輕輕拍著沈寶璋的肩膀。
“我們去挑弓箭,要上騎射課了。”
沈寶璋笑著應好,這幾天她都老老實實來書院上課,除了偶爾聽安康公主幾句陰陽怪氣的嘲諷,她餓日子過得難得平靜。
季眉書和沈靜音都沒有來書院,居然覺得有點不習慣。
在騎射場,沈寶璋見到有幾天沒見的季慕成。
自從那日她從道觀離開,至少有六七天沒見過他了,見他眼下青黑,整個人瘦了一圈,可見過得並不是很好。
隻要季慕成過得不好,那她就能多吃半碗飯。
想到她上一世對他的愛是被控製作法的,她心頭怒火騰騰。
“阿寶!”季慕成看到沈寶璋,眼睛倏地一亮,不顧旁邊還有先生,朝著她走了過來。
永淳公主笑看她一眼,“我先去挑選弓箭,等你啊。”
沈寶璋冷冷地看著季慕成,並沒有回應他。
季慕成望著比夢中年輕,且明耀動人的小姑娘,一顆心鼓動起來。
真好,她還活著。
“阿寶,見到你真好。”季慕成的聲音低啞,“對不起,我……”
“能夠從你口中聽到對不起,還真是稀奇。”沈寶璋輕笑出聲,“那日的事,我不與你計較,但我們以後還是沒必要見麵了。”
沈寶璋不想聽他提當日的事,這裏周圍都是人,讓人聽到她被打暈帶走,明日她的名聲就該臭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