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璋打算回宴客廳找永淳,正好看到裴寶珠眼睛通紅從裏麵走出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弘王妃牽著裴姝玉的手,並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個女兒已經離場。
猶豫了片刻,沈寶璋跟了上去。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她不想當裴寶珠這個驕傲孔雀的朋友,但她也不想看到裴寶珠最後被裴姝玉欺壓得沒有反擊能力。
裴寶珠躲在後罩房的柴房裏麵無聲地哭泣。
這裏連下人都不願意過來,沒人會看到她的委屈。
“哭什麽?”沈寶璋趴在壞掉的窗口幽幽地開口。
“……”裴寶珠抬頭就看到一張臉出現在她麵前,把她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裴寶珠驚恐地問。
沈寶璋雙手借力從窗口進了柴房,“就一曲胡笳十八拍,你就哭成這樣,那以後怎麽辦?”
“滾出去。”裴寶珠黑著臉,臉頰還掛著未幹的淚水。
“寶珠郡主,要卜卦嗎?我算得很準的。”沈寶璋笑得燦爛,“想不想知道王爺的親生女兒回來之後,你後麵會有什麽下場呢?”
裴寶珠冷笑,“胡說八道!”
沈寶璋掐指一算,“讓我算一算你如今麵臨什麽困難的,啊,你最近親緣有些阻滯,是不是跟你的親生父母有關?”
“!”裴寶珠瞪大眼睛。
她這次對外宣傳是出門去遊學,但實際她去見過親生父母了,這件事除了弘王,沒有別人知道。
沈寶璋怎麽會知道的?難道她真的能算得出來。
“看你父母宮發黑,不是你父親就是你母親出事了。”沈寶璋繼續說,“寶珠郡主,他們是不是要你回去呢?”
“你……你到底怎麽知道的?”裴寶珠有些害怕了。
這個沈寶璋居然這樣詭異?
“我都說了,我會靈術,能卜卦驅邪,靈醫術也略懂。”沈寶璋笑眯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