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撞開,以王知卿為首的一群人背光站著。
“天爺,太不知廉恥,**都偷到書院了,這麽迫不及待何不趕緊成親,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嗎?”不知誰大聲地叫道。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真是丟臉。”
“快讓人把衣裳穿上吧。”
王知卿望著屋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中一陣狂喜,沈寶璋清白已毀,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再進入東宮了。
“卿兒,你終於來了,你不是約我來此見麵嗎?怎麽突然就離開了。”餘暉宬的錦袍寬寬鬆鬆耷拉在身上,露出精致白皙的鎖骨。
他像是喝醉了酒,踉踉蹌蹌地走進光影之中。
“你去哪裏了,我等你半天。”餘暉宬看著王知卿說。
王知卿的臉色一變,“登徒子,你胡說什麽。”
“啊?”餘暉宬愣了愣,好像這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卿兒,我沒看到其他人,我會跟別人說我們沒關係的。”
“怎麽回事,原來是你跟餘小少爺在這裏幽會,那怎麽還冤枉別人啊。”有人小聲嘀咕。
王知卿氣得臉色發青,“不是我,是沈寶璋!她肯定就在裏麵,剛才我的丫環看到她進去的。”
她氣呼呼地推開餘暉宬衝了進去,掀開鼓囊囊的被子,裏麵卻隻有一個枕頭,根本沒有看到沈寶璋的身影。
不可能!怎麽可能!她的丫環明明把人推進去了,她在不遠處也看到了。
“卿兒,你怎麽了?”餘暉宬低聲問。
“住口,不要叫我卿兒,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這麽叫我。”王知卿當下失去理智地大叫。
餘暉宬眼底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王姑娘,你到底想要在我的屋裏找到什麽,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我對別的女子都不是真心,唯有對你真心實意……”
王知卿怒瞪他,“閉嘴!”
“好了好了,沒什麽好看的,大家快散了。”本來跟著來抓奸的平陽郡主發現事情不對勁,立刻就把門口還在看熱鬧的人給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