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胭脂鋪當然沒有問題,即使他堂堂七尺男兒開個胭脂鋪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但這個胭脂鋪之前賣的皂膏有毒,那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沈惟謹深吸一口氣,“把你的胭脂鋪交給我處理,你花了多少銀子,我會照價賠給你。”
“大哥,憑什麽……”沈釧瑾不服氣。
“就憑你的愚蠢,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沈惟謹怒聲說。
沈釧瑾極少看到大哥這麽動怒,嘴唇嚅囁幾下就不敢再說話了。
“現在,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你的胭脂鋪是從何人的手中盤下來的,之前胭脂鋪裏的其他人都在哪裏?”沈惟謹問。
“我隻知道東家是曲南的,他說家裏老母去世,他要趕回去,以後都不打算來上京了,掌櫃……掌櫃是樂安的,我就知道這麽多啊。”沈釧瑾叫道。
沈惟謹沉著臉,他知道東家的是曲南的,也派人去查過了,他家裏的老母親的確去世,並沒有可疑的地方。
隻有這個掌櫃跟製作皂膏的師傅,最有可疑。
“樂安?”沈寶璋突然眉心一跳,“這個掌櫃如今在哪裏?”
“我怎麽知道。”沈釧瑾撇嘴,“人家做胭脂的師傅不幹了,胭脂鋪開不起來,打算做花草生意,後麵周轉不過來,才虧本賣了鋪子。”
“你們到底查什麽啊,什麽都不說,我怎麽知道哪裏有問題。”沈釧瑾沒好氣地叫道。
“但凡你有腦子,我們都會告訴你。”沈寶璋說。
至少問出掌櫃是樂安的。
樂安啊!
楊燕兒以前的夫家不就是樂安的嗎?
如果楊燕兒沒有即將進門,沈寶璋都想不出她跟謀害謝氏有任何關聯,更不會從樂安就想到她的身上。
沈釧瑾被自己的大哥和妹妹當成蠢蛋,他惱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娘親,你今日也累了,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大哥就行了。”沈寶璋對謝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