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公走到謝氏的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阿寶的臉……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昨日。”謝氏眼睛緊緊地盯著阿寶離開的方向,雖然她已經確定阿寶就是她的女兒,但一刻沒見著她,仍然是心中不安。
“父親,昨日馬球會的時候,阿寶的臉就已經好了,我們都見到了。”沈柔瑾低聲地解釋。
沈國公微微眯眼,“為何你們回來都不曾提過?”
沈柔瑾眼底閃過惶恐,她昨天回來看到家裏忙著認祖歸宗的事,還以為父親是已經知情了。
誰知道父親居然會什麽都不知道。
“你也別怪柔姐兒,昨日你隻忙著跟族長商量今日的事,何曾有時間見過他們。”謝氏說,“在你心裏,早就認定別人是自己的女兒吧。”
沈國公的臉色鐵青,他的確是認定季眉書才是他的女兒,所以今日打臉才特別疼。
沈靜音發現俞氏在門外,她悄悄地後退,來到俞氏的身邊。
“阿娘,您怎麽來了?”沈靜音低聲問。
“阿寶真的是夫人的女兒?”俞氏沒有看清楚阿寶的長相,但看到那個出現的穩婆,她已經有不太好的預感。
沈靜音說,“昨天在馬球會她出盡風頭,但凡見過夫人的,都能猜到她跟夫人的關係。”
俞氏眼睛閃過一抹厲色,“季眉書跟她都是住在靈山村,她肯定早就清楚阿寶長得像夫人,為什麽還要搶著認沈家嫡女身份……”
季眉書的出現絕對不簡單。
“阿娘,您這時候還想這些,阿寶認祖歸宗,以後我就不是爹爹最疼愛的女兒了。”沈靜音哽咽地說。
俞氏安慰她,“不會的,不管是柔姐兒還是阿寶,她們都無法跟你相比,你父親最喜歡的還是你。”
沈靜音咬著唇,看到阿寶和一臉蒼白的季眉書回來了。
“稟老夫人,國公爺,阿寶姑娘腳底下的確有一塊牡丹花胎記,後背沒有胎記。”春蘭跪下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