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璋還等著沈國公來跟她兌現賭約,結果接下來兩天,她連沈國公的影子都沒見到。
“公主殿下搬走了,以後這個院子就是你的,我已經讓人做了牌匾,就叫明璋院。”謝氏還讓人開了庫房,從她的嫁妝裏搬了不少好東西擺放進來。
“這拔步床是你剛出生時,我就讓人去打造的,打造了三年,如今總算派上用場。”
沈寶璋震驚不已,這拔步床是用上好梨花木打造的,價值不菲啊。
“娘親,這麽貴重的拔步床,您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沈寶璋從來沒睡過這麽貴的床,有點不敢收下。
謝氏說,“我屋裏的拔步床是你外祖母打造的,跟這個是一樣的。”
“謝謝娘親。”沈寶璋心裏又酸又軟。
“這個屏風擺件也要放進去。”
淺絳彩疏林塔影山水坐屏被小心翼翼地搬進去,把遠遠在外麵看著的沈二夫人和沈三夫人忍不住眼紅。
“大嫂,這麽貴重的座屏,怎麽不留著自己用,阿寶年紀輕輕,還不需要用這麽貴重的吧。”沈二夫人說。
謝氏含笑看她們一眼,“這個啊,在我嫁妝裏已經是最普通的了。”
“……”謝氏當年十裏紅妝嫁進沈家的,這件事倒不是秘密。
隻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大方,這是想把一切都給阿寶啊。
“你都把好東西給阿寶,那惟哥兒跟釧哥兒呢?”沈二夫人問。
“他們是男子,以後可以自己建功立業,女孩子不同,我的女兒那是要金尊玉貴養著的。”謝氏說。
沈三夫人拉住還想說話的沈二夫人,“是啊,大嫂說得對,阿寶受了那麽多委屈,她該得到最好的。”
“是的。”謝氏肯定地點頭。
“二嫂,我們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的。”沈三夫人提醒著。
看著兩位妯娌漸漸走遠,謝氏溫柔地替沈寶璋捋著鬢角的碎發,“別管其他人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