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蕭啟源身邊的侍從揚起眉毛，眼中帶著不善！
白俊青年卻是依舊眉頭緊鎖，但整個人卻是直接跪在了蕭啟源的麵前。
作為太子的伴讀，他想自己輔佐的君主是明君。
而如今這位太子著實不怎麽樣！
這次的事情他並不知情，當時也是意外才跟著太子一起來的。
“殿下，您是未來的君主，您若是如此做了，將您的百姓置於何地！郡王反叛，殺了便是，但百姓何辜！”
他抱拳跪在太子麵前，卻是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太子那張好看的臉。
若是此番事成，這安城豈有活命之人？
“白綏安，吾並非無情之人，隻是……此事事關重大，這安城當年便爆發過天花，這一次又如此，吾也是為了大周的百姓！”
蕭啟源和蕭啟乾不同，他更為陰柔一些，尤其是一雙眼睛，若是遮住了下半張臉，看著仿佛是女子一般。
也是因為如此，他平日裏幾乎很少笑的。
“可安城的百姓也是大周百姓，殿下……”
白綏安仰起頭，忍不住想要辯駁。
“夠了！”正在此刻，一個身披戰甲的將軍不善的看向了白綏安。
後者微微一頓，看向那將軍，卻又不甘心的看向太子。
隻是此刻的蕭啟源沒有看他，背對著他道：“白先生應該知曉，一將功成萬骨枯，吾不是無情之人，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更多的百姓，不得不做出這些事情來！”
他的聲音仔細聽，似乎還有些哽咽。
但若是此刻白綏安站在蕭啟源的正麵，便會發現他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仿佛一個假人一般。
白綏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可這會兒也說不出別的了。
沉默了半晌，他這才開口說道：“我……我知道了！”
他麵色難看，眼中慢慢失去了光彩。
白綏安離開了，剩下的人看著他離開，沒有人去挽留。